只在这一封封的邮件往来里,进行着神仙打架一般的,纯粹的学术辩论。
施润润夹在中间,看着他们俩的邮件,感觉自己像是在订阅什么世界顶级的学术期刊,每天都被各种高深的理论和前沿的观点轰炸,简直哭笑不得。
但她知道,萧雪政做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太在乎她。
他用他那种幼稚又霸道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着,她是他的女人,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业,都只能由他一个人来指导。
这份笨拙又炽热的爱,让她觉得又甜蜜,又无奈。
这天,施润润的论文,进入了关键的写作阶段。
她需要引用一篇极其罕见的,十九世纪的德语文献,据说是某个德国小众哲学家的手稿,从未公开发表过。
她找遍了全京市所有的图书馆和数据库,都没有找到。
苏哲在邮件里,也表示无能为力,说这篇文献,可能只有在德国的国家图书馆里,才能找到孤本。
正当施润润一筹莫展,准备放弃这个引用,重新调整论文结构时。
当晚,萧雪政推开了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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