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润润并没有再说什么,她甚至连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周雅晴半分,只是随意地抬手,将自己因为刚刚挥球而有些凌乱的衣服整理好。

        这无声的举动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

        她撇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沉声道:“既然周小姐不愿意,那就算了。”

        周雅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听到施润润这声算了之后骤然断裂。

        她迅速转过身,不让在场的人看到她狼狈的模样,只是眼泪却还是掉了下来,她用手背去擦,心里对施润润的怨念比刚才还要更甚。

        赫子铭看着周雅晴的狼狈,又看了看施润润那冷漠的侧脸,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烦躁。

        他不喜欢太矫情的人。

        赌约一开始是周雅晴说的,但现在却弄得像是自己受委屈了一样。

        还有旁边一直站着犹如雕塑一般的萧雪政,都让他浑身很不自在。

        他看到萧雪政的目光自始至终似乎都没离开过施润润,心里不由得生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楚。

        赫子铭猛地踏前一步,不再看哭哭啼啼的周雅晴,而是将目光投向倚在球车旁的萧雪政,眼神里充满了桀骜,声音刻意拔高,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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