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触感,好像踢到了他不该踢到的部分,但是施润润不管不顾了!

        男人痛苦的闷哼一声,拧着剑眉从床上起来,捂着自己的下半身后退好几步。

        施润润翻身,眯着一双通红的双眼,哭着对着他吼:“萧雪政!你够了!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让你别碰我?!现在假装好心来关心我干什么?!你不是心疼你那个初恋池早早吗?!你去找她啊!别来烦我行不行!”

        病房的白炽灯的照射下,五官深刻的男人薄唇抿紧,略带疲倦的俊脸上,浮现晦涩难懂的神情。

        两人就这么沉默对视半晌后,他先低下了头。

        “对不起,但是我要解释,我自己之前的行为,池早早她,身患重病,活不了多久了,再加上十四年前是她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不能看着她被岑欢那样谩骂殴打。”

        施润润听着一怔,耳畔嗡嗡作响。

        什么……

        他说什么?!

        池早早她生病了?!

        活不了多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