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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棠再次醒来时,是在船上。
余青和那艘大船上。
房间里生着炭火,时不时发出炭火爆裂的噼啪声。
“醒了?”
熟悉又陌生的男音在旁边响起。
沈清棠侧过头。
一身绯衣的季宴时坐窗前软榻的矮桌旁。
见她醒来,季宴时放下手中的案卷,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水温,端过来。
单手扶起她,把水杯送到沈清棠嘴边。
沈清棠伸手去握茶杯,想说“我自己喝。”一张嘴,满是干苦,发不出声音,手上也没力气,连茶杯都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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