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多日,先喝点水再说话。”季宴时把水递到沈清棠嘴边。
沈清棠就着他的手喝水,鼻尖是近在咫尺的薄荷皂香,垂眸是他骨节分明的大手。
沈清棠想起了昏迷前的事。
脸瞬间又烧了起来。
季宴时放下水杯,察觉沈清棠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皱眉:“你哪里不舒服?是还疼吗?还是发烧了?”
说着手贴上沈清棠的额头。
一如曾经那样。
沈清棠摇头,“我没事。果果呢?”
“他们都没事。”确定沈清棠没有发烧,季宴时拿了个枕头放在沈清棠背后,让她靠着。
“你等一会儿,我去抱他们过来。”
待季宴时离开,沈清棠长长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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