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道：“那是以前的事了。”
只是没想到，竟然还有素不相识的人，会这么准确地说出她的过往。
苏羡予看向李穗，试图从她眼里看到哪怕半点嫌弃的情绪。
可惜没有。
那为什么突然提起？
李穗很快收回了目光，起身走到自己的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人偶钥匙扣，递给苏羡予。
“送你的。”
苏羡予疑惑地看了眼李穗，道了声谢，接过钥匙扣。
刚碰到钥匙扣，人偶娃娃的眼睛掉了出来，血浆流了她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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