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应城早已在一处无人的江边停了车。
乔应城握住谭臻的手,高大的身体微微向她倾斜,声音低沉地安慰。
“别哭,别哭……”
乔应城实在担忧谭臻的状态。
他也不知道告诉她顾以巍出轨的事情正不正确,可他完全没有理由让谭臻继续被骗下去。
那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男人,没有丝毫道德感与责任心,却理所应当霸占了谭臻这么多年。欺骗着她,羞辱着她,挥霍着她的爱意与信任。
天知道,当他看到面如死灰的谭臻时心里有多震惊和难受。
谭臻和乔应城没见过几次,算不上熟悉。
可是当人心里防线全面崩塌的时候,有这么一只温热有力的手在身边,她还是下意识地靠了上去,埋首在乔应城胸前无声地抽泣起来。
整个世界处处都是刺骨的荆棘、虚假的嘴脸,唯有这个怀抱暂时是真实而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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