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快要渴死的鱼一般,谭臻狠命抓着乔应城的手,渴望这片刻的喘息。
乔应城看着就是位酷哥,安慰人起来也不熟练,只是轻柔地在谭臻的背上拍打。
另一只手已经被谭臻抓得充血泛白,也没有丝毫收回去的迹象。
好久好久,谭臻身体没了动静,竟然已经睡着了。
乔应城定定盯着怀里谭臻的发旋,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换了个姿势,将谭臻搂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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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顾以巍早已经状若疯狗。
他一整理好衣服立马冲出去,可再也没有了谭臻的身影。
谭臻那样伤心,到底会跑到哪里去了?会不会出意外,会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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