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跟美茵没什么啊?怎么了?”我心虚地辩解道。
“呵呵,还问我怎么了?何秋岩,有的话不用我说破吧?”她的说话声音并不大,语调也不刺耳,但是这些话语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的大脑仍旧感觉到强烈地刺痛。
我心里越发地害怕起来:在我给美茵破处的那一晚,在我把美茵送入洗手间浴缸里让她淋浴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房门居然留下了一条门缝——我当时以为是自己忘了把门关严,看了一眼走廊里没人也就没在意;但是夏雪平说的这些话,让我突然觉得,那天晚上,她来过了,而且说不定亲眼看到了;当然,也可能是谁看到了,然后把这事情告诉了夏雪平——但这个不太可能,局里认识我的人不少,认识何美茵的又有几个呢——难道是佟大爷?
也不能够吧,就佟大爷那个老烟枪外加瘸腿,隔着三米我都能听见他走路时候常年抽烟人士特有的喘息声,和他趿拉鞋子的声音,不应该是他……
难道,那晚夏雪平真的在走廊里看到或者听到了我和美茵在床上交合时候的对话和呻吟?
可是,我那晚已经可以下床了,我事先也告诉过她不用管我了,那她又为什么会回到我的房间门口呢?
可夏雪平却不说破,依然冰冷地看着我,我不敢问,而且也不敢说话,更不敢跟她四目相对。
她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了一句话,接着便自己往前走去:“你已经有美茵了,你还不足够么?”
这句话像根刺一样,直接穿透了我的内心。
我不是没想过“足够”,但是我并没“有”过美茵,或者说,我只是短暂地“有”过,但美茵终究不属于我;“你还不足够么”,这句话问的,究竟是关于刚才蔡梦君那个拥吻,还是关于,我对她突然产生的禁忌的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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