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一次,嗯?”
不知道是怎么的。
对她永远都不够,就那么简单的看上两眼,也会想要。
“不…………不行。”
厮悦推拒着。
“明天,你说八点的。你每次都闹太晚,我怕起不来。”
她可不想迟到了,到时候周骐峪妈妈知道了会怎么看待她。
他额前的碎发滴着水,时而滴到她的脖颈间,凉意使她瑟缩一下。
“那我温柔点?”
周骐峪抱着她从浴室里走出,将她放床上时问了句。
他的神色蛊惑,诱哄着让她同意自己的无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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