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赵涛不喜欢。
好大一棵树任你狂风呼绿叶中留下多少故事有乐也有苦欢乐你不笑痛苦你不哭撒给大地多少绿荫那是爱的音符…………
赵涛听得直撇嘴,他抬眼看去,胡平邦只是一脸爽歪歪的在埋头苦干,腰部动作很大;顾学昌则是一脸冷笑,似乎不屑;只有马茂德仿佛进入到了歌声里,一脸深情陶醉。
风是你的歌云是你脚步无论白天和黑夜都为人类造福好大一棵树绿色的祝福你的胸怀在蓝天深情藏沃土…………
当听到“绿色的祝福”这句时赵涛想起了在大西北治沙子的父母。
想起这几年开始原本因为受不了膻味而从来喝不了羊汤的母亲也开始喝起了羊汤,想起父亲每次回来都要做一大盆红烧肉和九转肥肠,心里一阵阵的不是滋味,想起了《枯树赋》的那句“树犹如此,人何以堪”,看来沙漠的还是比人厉害的,毕竟把沙漠绿化真的很难。
又听到“深情藏沃土”他不禁想到了给符小宇戴黑帽的巴拉克和丹,实在是忍不住了,也许是真喝多了,对胡平邦道:“我有个长辈在东北跟我说过他们那的一件事。”
“哦?什么事?”正在冲刺的胡平邦听到赵涛的话忽然很重视的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
“他说,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如果遇到参天大树你一定要躲远点。”
“哦?为啥?”
“因为一定是这棵树不成材,所以一直没人砍,就慢慢长成大树了,这种树很可能里面已经糟朽,来阵大风来个大雷都可能把树弄倒砸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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