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爷咋能骗恁?俺说给俺啯鸡巴的女人都得跪着,她就老老实实地跪着哩!啯舒服了她就迫不及待的要让俺日她,像母猫一样往俺身上扑,俺也不虚她,用西服上别着的钢笔噗一下就把她裤裆扎漏了,别看她那条灰裤子一本正经的,里面穿的是蕾丝花边的粉色小裤衩,被俺扒下来时都被骚水搞湿透哩!”老驴头炫耀着他的战绩。

        事情发展得如同剧本安排,女领导被老驴头扒了裤子抱在怀里日逼,被搞得欲仙欲死,当到达第五次生命的大和谐时妈妈恰好打电话回来,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健康女人在自己瘦弱的父亲身上正在实施侵犯。

        那时高高在上的女领导已经被老驴头日得淫水潮喷小便失禁,稀里哗啦的淫液流了一地,整个人也软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人抓包。

        之后妈妈以给老驴头检查身体为由把老驴头支走,再过了没多久妈妈便顺利升职。

        这件事我听得就好魔幻,纵使老驴头性能力超群但是终归长相猥琐身材矮小干瘪,怎么就能办成这事?

        我自己长得这么高大威猛帅气斯文也不过是勾搭上了手下两个小护士,女领导的毛都没摸到。

        我本想多跟他聊一会儿心得但妈妈去打过电话来让他上去。

        我就比较尴尬,只好回到车上打开手机看看监控里面的情况。

        老驴头开门进屋,发现屋子里所有窗帘都被拉上黑漆漆的,尤其是餐厅离窗户很远光线最暗。

        老驴头想去开灯却发现开关怎么都打不开,应该是电闸拉了,却无意间在玄关发现了一个插好三根蜡烛的西式烛台,老驴头毫不犹豫的掏出打火机把烛台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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