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晕乎乎的,只感觉裴序被夺舍了。

        “我是你哥。”他忽然加重力道,“照顾你,天经地义。”

        粗糙的拇指突然按进那咬的极凶的小缝,“哪里不舒服,都得让我检查清楚。”

        “不——唔……”她猛地仰起头,满面赤红。

        “自己检查过了?”他沾着水汽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指节按住敏感至充血的肉芽,“这里也看过了?”

        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地被接连强行闯入,先是应玄的舌头,又是他的手指,异样的饱胀感让她眼前近乎发白。

        水流冲开指缝间黏连的银丝,裴序垂眸看着那双紧张到泛红蜷缩的脚趾。

        睡裙沾了水,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大腿皮肤上,像只被雨淋透的雏鸟。

        ——脏了。

        不是别人的脏,是他的。

        那些在深夜啃噬理智的妄想,此刻正借着她腿间的湿热水声具象化。他应该觉得恶心,可指尖传来的痉挛却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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