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的存在,那我愿称这首曲子为神的低语。
很多年后,我才知道——这首恰空,是巴赫写给亡妻的挽歌。
他未能见她最后一面。
后来,母亲给我们准备了一整套小提琴教材,我们每周都会去老师那里上课。
我的第一节课,刚学会如何持弓,便已能拉出简单的旋律。
我天生拥有绝对音准,别人或许只能听出音高的变化,而我能精准地指出具体的音,以及琴弦上微小的偏差。
老师惊叹不已,说我是天生的小提琴家。
母亲似乎比我还要高兴,她兴奋地和老师聊了好多好多,把妹妹和我赶到门外等着她。
我们坐在楼下的秋千上,一开始还有许多小朋友围着排队,叽叽喳喳地抢着玩,后来,她们一个个都被家长接走,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到最后,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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