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学生我应付不来,”陈芨慢悠悠地回,手肘伏在栏杆上吹风,视线在乐于知刚刚站过的地方停留片刻,继续说,“谈起恋爱来一个比一个纯情,手不让牵,亲也亲不让亲,怕老师怕家长,分手的时候甩又甩不掉。”
“这种人最麻烦。”
“和沈眠谈你就有耐心应付了?”
楚明野“嘁”一声,“不是我说,你其实谈不上多喜欢他吧,顶多是一直拿不下心里有点痒。”
“等沈眠真愿意了,你又要觉得没劲。”
这么多年的朋友,谁还不了解谁,楚明野损她,“趁早喝点中药调理调理吧你,真他妈犯贱。”
“是是是,”陈芨没生气,笑着说,“你正常,喜欢纪津禾那么多年了嘴跟缝起来似的,一个字不说。”
“要不要我帮你去问问?”
话题轻而易举转移。
“别,求你了姐,我的事我自己解决。”楚明野闻言登时站直,嘴边依旧挂着笑,但手插兜里,顿时没了继续聊下去的欲望,欲盖弥彰地打起呵欠。
“我回去睡午觉了。”他装模作样拍拍陈芨的肩,无视她调侃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