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内心天人交战时,大叔的第二条信息又来了:
“怎么不回话?上次在我家,你可是亲口认了我这个“主人”,把女友贡献给我的,所以我关心一下我的欣儿宝贝,不是理所当然?你有义务让我知道她遇到了什么麻烦,别让我失望!”
“主人”这个词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犹豫。
在他一次次将欣儿送上巅峰而我只能旁观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顶点,我确实在那种被支配的狂热情绪下,承认了他的“主人”地位。
此刻他提起这个,是提醒,也更像命令。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
我尽量简洁地描述了情况:“欣儿社团的重要活动,急需一个有分量的、对新兴文学持开放态度的文学界嘉宾,但联系的人要么没档期要么拒绝,活动眼看就要黄了,欣儿压力巨大,快崩溃了。”
信息发送出去后,我立刻有种如释重负又隐隐不安的感觉。
我迅速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的行为。
欣儿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微微睁开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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