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嘲,语调上扬,听起来难以置信,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今晚真是点背,连程砚洲都来对她阴阳怪气。
“什么意思?”一晚上的怒火集中在此刻爆发,她靠边停下,反问他:“我不能有男朋友?”
程砚洲固执地不看她,“你之前问过我是不是单身……”
“你搞清楚,单身是对你的约束,不是我的。”
“我又漂亮又有钱,有十个八个男朋友很奇怪吗?”
“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啊程砚洲,问一晚上了烦不烦?”
不识好歹!和哥哥一样让人讨厌,她好心送他回学校,得到的却是一句接一句的质问,想安静一会儿怎么那么难?
她沉下脸色,“下车!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车门落锁,重新恢复宁静,后视镜里落寞的身影渐行渐远,慢慢消失不见。
回知春里的路,她开过无数回,可这一次,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空落落。
傅未遥通通归结于该死的责任心,她停车的路段荒无人烟,按理说,a市治安很好,程砚洲又是个身高马大的男人,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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