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们是在竹林间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的。

        昨夜月下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像是最高效的充电宝,不仅没有消耗我们的精力,反而让我们三个人都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用过精致但(在可儿的强烈要求下)总算分量足了一些的日式早餐后,我们在庄园里闲逛,无意中发现了一间宽敞的娱乐室。

        娱乐室里台球、飞镖之类的设施一应俱全,而在最中间,居然摆着一张略显老旧的乒乓球台。

        这么豪华的庄园,这球台却如此老旧,让人颇有点啼笑皆非的感慨

        然而就是这张球台,瞬间点燃了我们家那个精力过剩的“活力素”。

        “林锋哥!来不来!”可儿拿起一副球拍,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用拍子的边缘遥遥地指着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好斗的光芒,“三局定胜负!就赌上……我爷爷的名号!哦,还有你作为我们家唯一一个男人的尊严!”

        我被她这中二病十足的挑战宣言给逗乐了:“行啊,怕你不成?输了的人怎么办?”

        “输了的人,今晚就得在床上当狗,让赢的人随便玩!”可儿口无遮拦地喊道,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另一副球拍塞进我手里,又把惠蓉拉到球台中间,按在裁判椅上,“蓉蓉姐,你来当裁判!不许偏心哦!”

        惠蓉一脸无奈地被我们俩强行拉来当了裁判,但她嘴角的笑意却暴露了她乐在其中的看戏心态。

        就这样,一场所谓的“尊严之战”,就在这间空旷的娱乐室里乱七八糟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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