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你这就把事情看简单了。”他拿起旁边一条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用一种近乎于讲课的、充满了智力优越感的语气,不紧不慢地接着说:
“你说的,是最低级的玩法,那是纯粹的发泄,没意思。对付这种女人,乐趣不在于把她夹散,而在于”品“。你得懂她心里那点九曲十八弯。她骨子里,比谁都傲,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配不上她。可她又不得不低头。所以啊,你不能让她觉得是她在求你,更不能让她觉得是你在强迫她。”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慢慢地摇了摇。
“你要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是一场等价交换。她用她最宝贵的东西,换她儿子一个光明的前途。你把这个前途给她画得越大,越光明,她就觉得自己的牺牲越值得,心里那点负罪感,就越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近乎于残忍的微笑。
“最妙的地方,就在这儿。她越是说服自己这是一场交易,她就越要敬业。她会比任何一个外面的女人,都更卖力地,去伺候你,迎合你。因为她觉得,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她付出的价格。她在床上越是放荡,心里就越觉得自己伟大。她会一边在你身下呻吟,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看,为了我儿子,我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你看着一个平日里连跟你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是恩赐的、清高得像仙女一样的女人,在你面前,褪下所有伪装,用她最看不起的方式,去努力地取悦你……那种感觉,老陈,比单纯的男欢女爱,要刺激一百倍。”
他说完,又闭上了眼睛,靠在墙上,不再说话了。那神态,像一个刚刚享用完一场饕餮盛宴的、心满意足的美食家。
整个桑拿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墙角那个烧得通红的电炉,在发出“滋滋”的、细微的声响,像一条被烤得快要干死的、小小的蛇。
我坐在那个滚烫的角落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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