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命悬一线的人是虞紫,康年第一句却是问康时,再想到虞紫说的那番话,顾池的好奇心就更重了。他道:“季寿挺好,只是他学生兼副手出了点事,他甚是苦恼。”

        康年叹气:“早就料到有今日了。”

        他这话说得很轻,顾池却听得清楚。

        问道:“伯岁兄这话是何意?”

        康年缄口不言,不愿意回答。

        但顾池是什么人啊?

        他的文士之道可以正大光明听对方的心声,结合心声透露的线索,他能将康年拿捏死死的:“说起来,刚才季寿说了句很奇怪的话。我冒昧一问,季寿父兄怎么没的?”

        康年的脸色刷得黑沉下来。

        难看得犹如生吞苍蝇。

        即便他不说,顾池也能顺藤摸瓜,根据对方零碎心声拼凑个七七八八。正是这些,让顾池明白过来康时的反应为何那么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