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经说来,我们也是有段时间没约会过了。”筱葵笑盈盈地看着我,“喝点什么吗?”
我有些摸不准妻子的打算,不过不要紧,请君入瓮,欣然踏至即可。
我坐在高脚桌前,对面的筱葵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美艳。
耳坠的钻石闪闪发光,胸前的项链光彩夺目,我欣赏着她薄如蝉翼的雪白长裙,摸不准这究竟算是情趣内衣,还是就是风格大胆的高档时装。
“让我想想,妳在酒杯里下药了?”
我用惯常思维揣测着,举杯与妻共饮,“催情药?还是麻服散?该不会是鹤顶红吧?”
我一边举例,一边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筱葵闻言笑得十分开心,她轻轻捂嘴,手指纤细:“瞧妳说的,好像我是个恶妇似的,太过分了,这是约会时该说的话吗?”
“那妳告诉我,酒里到底放了什么?”
我再给自己倒上一杯,“刚刚喝的这口酒,可绝对不是现在这个酒瓶里的酒,一个是白葡萄酒,一个是红葡萄酒,当我傻子啊?”
这是实话,筱葵的杯中物和高脚桌上的酒瓶是一款,我杯里原先的可不是。
单独给我倒了一杯酒,还区别得那么明显,不就是在告诉我其中有猫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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