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贞儿同学的老公说:“反正这个男人本来就没资格穿衣服,他应该每天都光着身体,看他美丽的妻子被男人玩弄,因为这样能才让我们得到更大的兴奋。哈哈……”

        一股凉意从我的背脊升起,他们竟然把我变成连遮蔽生殖器这种最基本尊严都办不到、一生只能裸着下体过活的男人,这样的我,就算可以逃离这里,也永远无法在社会上正常生活。

        医生说:“他刚刚是今天第一次遗精,我来试看看,他第二次能忍多久。”

        说完,他夹在我龟头下方的铁筷,就上下套弄起我的肉茎,他套弄得很慢,但对我来说却已经是非常强烈的刺激,我咬牙忍住那里传来的酸麻,脚掌和脚趾也因而用力弓弯起来。

        “你们看,他的脚丫和脚趾也和顺娘一样,被挑逗时会兴奋的握起来呢!”

        旁边那个男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的说。

        我无法去管他们怎么笑我,被黑人操住腿弯、抱成了小女孩尿尿姿态的我,被那医生用筷子夹弄不到五下后,打从会阴就传上来如尿急的酸涨,精关根本锁不住,我浑身一阵冷颤,精液又从马眼淌出来。

        因为刚刚才遗精过一次,所以这次的量少很多。

        “第二次很快就出来了,术后加药物注射的效果相当好!”医生满意地说。

        “你们这些畜牲、禽兽!根本不配当人!”我咬牙切齿,羞恨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下来。

        其中一个男人说:“好可怜哪,不过我们花了钱来这边,和陈总说好的,就是要在你面前弄顺娘,还要像那天顺娘被她过去那三个追求者玩弄时一样,一边能折磨你来助兴,这种感觉才会让我们特别兴奋和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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