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缩在地上抽搐时,门又被打开,高大的米格弯下头走进来。
色虎冷笑说:“让你乖乖的看你老头玩弄你妻子你不要,现在就让你痛苦地看。”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抬起头往上看,米格就像一座山那么高大,他慢慢蹲下,蒲扇般的大手朝我的脸伸过来,将我脸上的面具拿下来。
我痛到冷汗一直流进眼里,模糊的视线中,只感到米格毫无表情的脸孔更加恐怖,不知道他又要怎么折磨我?
米格捏开我的嘴,把一颗箝口球塞进来,调整好皮带后,又帮我戴上面具。
接着,他拿出一只细细的白银针,尖锐的那端用打火机来回烧过,又用绵花沾上酒精擦拭消毒,我恐惧地想爬开,但一个肌肉男抓住我,把我身体翻成仰躺压在地上,另一个肌肉男也过来,抓紧我的腿弯把我两腿扳开,我根本没多余力气可以反抗他们,只能任由他们把我弄成仰天张腿的屈辱姿势。
米格乌黑粗糙的手指捏起我卵囊下端的一层薄皮,我还来不急哀号,尖锐的银针就刺入皮肤、又从另一边皮穿出来,我痛得拱起了腰脊,泪水和口水同时迸出,若非两个肌肉男粗暴的把我按压住,我一定会像条刚被打上岸的鱼一样悲惨地弹跳起来。
米格把穿透我卵囊皮肤的银针,用手指轻易地捏成一个环,在环上他绑上了两条透明鱼线,两个肌肉男这时扶我起来,把我押跪在地上,米格绕到我后面,拾起鱼线的另一端,将两条线头分别缠绕在我两只脚的大拇趾根部,并且牢牢地打了死结。
就这样,连结勾入卵囊的银环和脚姆指的鱼线长度,只允许我跪在地上没办法站直,否则肯定会更加痛不欲生。
我悲哀的任由他们摆布,这时一个肌肉男又把一个我熟悉的刑具推进来,那是一个纯钢铸、十分光滑亮眼的座子,座子两侧是膝盖跪的地方,座台中间有一根约小指粗细、斜斜往上伸刺的细钢棍,棍顶有一颗比乒乓球小一号的圆铁球。
座台前面还有一根直立的小钢棒,棒端是一个可以缩放的铁丝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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