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奋力地扭动身体想爬起来,此举却惊怒了爬满我下体的蜂群,忽然卵囊传来刺痛,有一只蜜蜂螫在我卵袋上,痛得我脱口叫出来。

        “强……你别生气,这是我自愿的……唔……”贞儿说着,忽然轻轻呻吟了一声,苍白的脸蛋也泛起一丝红晕,原来色虎把一颗震蛋塞进她的耻户内。

        “这里一颗,肛门再一颗。”色虎说着,又填了另一颗进贞儿的肛门里,贞儿又轻哼了一声。

        “有没有滑进直肠里了?”色虎故意问。

        “有……”贞儿呼吸开始有点急促,虽然震蛋的开关还没激活,但显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感觉了。

        我愤怒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糟糕的是我的卵袋开始疼痛发肿,可能已经大得像脱肠,这种身体和心理的折磨真是非人所能忍受。

        色虎又在贞儿美丽白皙的双脚足心各用透明胶带黏上一颗震蛋。

        “唔……你到底还想怎么弄她!可不可以够了?”我忍着痛呻吟怒吼道。

        “再等一下就够了!”色虎笑着说,他又拿一端连着铅坠的细绳,将绳子紧紧缠捆在贞儿的的乳头根部,让铅坠悬在她乳尖下方,两边乳房都这么做了。

        那两颗铅坠是尖锥形的,尖的那一头十分锐利,就刚好碰触在我胸膛的肌肤上,我已经感到皮肤传来冰冷的刺痛感,弯起头看,果然已经划破皮在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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