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在意我的皮肉伤,而是气恨这些变态的禽兽如此对待我疼爱的贞儿。

        弄好了贞儿,所有人都退出了我们所在的玻璃屋,那个养蜂的人又走进来,手中捧了一个蜂箱,从里面抓出了女王蜂。

        贞儿已经忍不住害怕得发抖,紧闭着美丽双眸看都不敢看,悬在他乳端下方的铅坠,因为她身体的轻微颤晃,已在我胸口划出好几条血痕,我都咬牙忍住,只因不想让她再感到对我愧歉。

        “放过她吧……这些折磨都我来受就好了……求求你们……”我试图作最后的哀求,实在不忍看到我最爱的女人受这种非人的折磨,更不甘心看到她这种不堪的模样被那么多男人围赏。

        我的哀求当然是没用的,那个人将女王蜂黏在贞儿的会阴处后就出去了,贞儿先是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接着悬空被吊的身子忽然像被电到般开始挣扎起来。

        “啊……强……”她上排贝齿几乎要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激烈地扬直玉颈又不住地摆动着头。

        “贞贞……你怎么了?贞贞……”我心疼至极地喊着她,她勉强挤出一丝凄楚的笑容,泪蒙蒙地看着我颤声回答:“我……没怎样……别担心……唔……”

        她还没说完,又揪紧眉心,咬住玉唇,偏开脸不让我看她让人心碎的怜人神态。

        “好可怜的夫妻,让丈夫看一下妻子那里吧!”彼得说。勇朋穿上防蜂衣,拿着一面大镜子走进玻璃屋。

        “不要让他看……我没关系……我忍得住……”贞儿发颤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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