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那双大手沿着夜漓月的脸慢慢下滑,抚摸向她那洁白的天鹅般的玉颈,还不停用指甲轻轻刮她娇嫩的皮肤。
夜漓月感觉全身肌肤都冒出鸡皮疙瘩,一股恶寒涌向心头,暗恨:我楚翎绯,获得道君传承,修练绝世神功,战力练气期可战筑基,竟然被这粗俗恶贼把战袍粗暴扯烂,直露中衣,肮脏的臭抚摸自己冰清玉洁的娇躯。
宋江似乎是看出夜漓月的羞愤,不紧不慢的拉扯着她的战袍让中衣更多的露出。
因为夜漓月被绳索牢牢绑定的刑架上,战袍也被绳索绑住,宋江竟拿出把剪刀,沿着绳索把她战袍一刀一刀的剪开,直到战袍变成一缕缕的丝片,再轻轻的一片一片从夜漓月身上剥离。
夜漓月的意志可以忍受肉体的无边痛楚,但宋江这种慢慢剥去衣裳的行为却对她的心灵造成极大侮辱,一种从末品尝过的侮辱。
一行清泪从夜漓月双目中流出。
宋江大笑,:刚才被打这么硬气,才剥下外衣就流泪了,别急,慢慢来,我不急。
他那双大手猛地扯开夜漓月的洁白中衣,露出浅蓝色抹胸,接着继续用那只剪刀剪洁白中衣,随着中衣变成白色碎片从身上滑落,夜漓月上身只剩下浅蓝色胸衣。
只见蓝色绸缎裁成的胸衣紧贴着夜漓月起伏的双峰,银丝绣的百褶纹从锁骨向心口收拢,在峰峦最高处绽开三朵梅花。
两根黑色织锦系带斜跨我的玉肩,尾端缀着的翡翠螭龙扣垂落在象牙白色象刀削的肩头。
领口露出的沟壑间悬着枚羊脂玉牌,边缘嵌十二颗碧玺排成北斗状。湿透的丝绸透出胸前两点凸起,汗珠滚过时竟似有纯白珍珠在肌肤上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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