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更像是审讯。颇有一种你不喝酒我们怎么会现在发展成这种关系的疑问。
“昨天刚戒。”
顾思南脸上一种我静静的看着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表情。
“这是给你消脑袋上的红肿的。”
乔曦迟疑着接过易拉罐,冰凉的冷气沁透这她指尖的肌肤,也逐渐麻木了她的警惕性,啤酒罐被她按在自己的额头处。
顾思南手里拿着医疗包,非常自然地问她:
“你想在哪里上药?”
“随便。”
“那去我床上吧。”
乔曦无语地看了顾思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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