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照明的东西,我只好挪了一下身躯,想办法让月光照进树林里来,细看她那未成年的小鲍鱼,整个又粉又嫩的,还沾着一点血,我颤抖着,轻轻地舔了一口。

        真的是血的味道,然后就没有别的液体了。

        为什么她没有湿?

        我轻轻地将她的花瓣翻开,露出那颗蜜桃似的、小巧的荳荳,轻轻地用舌头去舔舐着,一点味道都没有,也没有任何肿胀感,我只感觉到挤压进去她双腿间的我的身体被她的双腿夹住,这让我更加地兴奋,并且感受到她双腿又冰又凉地颤抖。

        她只是颤抖着,并没有任何挣扎,随着我的舔舐,她益发地乖巧,一动也不动。她的下体也是。

        舌尖试图灵巧地在她的下身游移着,我用尽所有气力去爱抚她、舔舐她,她却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手上摸到她刚才摔伤的脚,我突然回过神来。

        啊!是因为要替她的脚疗伤啊。

        我再度去舔她脚上那个小小的伤口,那个被木屑所扎伤的伤口没有任何的血液味道,或者说,我已经舔舐过她下体纯正的处女膜血液,所以再回来尝着这个伤口已经像盘清粥小菜。

        她的脚伤被我一舔,竟然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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